
作者:连谏
阴郁的城市少年左左爱上了房客悠悠,虽然左左的爱痴迷而固执,另有所爱的悠悠却不为所动。几番挣扎后,左左用铜丝谋杀了悠悠死心塌地爱着的已婚男子陈年,在终于娶到悠悠之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爱情,悠悠怀着对陈年的追忆情怀,爱上了另一个相貌酷似他的男子——张良,令左左杀心再起。他用两根铜丝成功地谋杀了两个情敌,并在家中的大壁炉中焚烧了他们的尸体,把骨灰装在花盆里,栽上了两株栀子花,经年里,这两株栀子散发着奇异的香气,老楼里,整日戾气四起,迷离而怪异。左左曾几次试图把栀子扔掉,但,它们却像有灵魂附身一样,直到悲剧发生……如果你没有勇气读完,就不要开始。否则你永远得不到故事的答案。

作者:铁凝
笨花、洋花都是棉花。笨花产自本土,洋花由域外传来。有个村子叫笨花……这是作者潜心六年献给读者的一部大书,铁凝称它与自己的任何一部作品均无可比性。《笨花》一改作者以往创作中关注女性命运、注重个人情感开掘的基调,截取从清末民初到上世纪40年代中期近五十年的那个历史断面,以冀中平原上一个小村子的生活为蓝本,以向氏家族为主线,在朴素、智慧、妙趣盎然的叙事中,将中国那段变幻莫测、跌宕起伏、难以把握的历史巧妙地融于凡人凡事之中。其时代风云的繁复波澜,世态风情的生动展示及人物命运在偶然中的必然,必然中的偶然……均被铁凝精巧地糅为一体,众多人物呼之欲出,音容笑貌跃然纸上。好看而不流俗,耐看而不艰涩,大气而不磅礴,扎实而不冗赘,雍容壮美,堪称铁凝迄今为止最具分量的长篇力作。

作者:林语堂
本书是林语堂《京华烟云》续篇,《纽约时报》誉为中国的《飘》!战争就像大风暴,扫着千百万落叶般的男女和小孩,把他们刮得四处飘散,让他们在某一个安全的角落躺一会儿,直到新的风暴又把他们卷入另一旋风里。因为暴风不能马上吹遍每一个角落,通常会有些落叶安定下来,停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那就是暂时的安息所。这段中国抗战史和所有伟大运动的历史一样,铭刻在这一代的脑海和心里。五十年或一百年后,茶楼闲话和老太太聊天时一定会把几千个风飘弱絮的故事流传下来。风中的每一片叶子都是有心灵、有感情、有热望、有梦想的个人,每个人都一样重要。我们此处的任务是追溯战争对一个女人的影响,她也是千百万落叶之一。《风声鹤唳》的主角丹妮是《飘》中郝思佳式的人物,同样的放荡不羁、个性飞扬,同样都经历了战争的磨难,仍然坚强不屈。乱世见真情,战争年代丹妮和博雅的爱情令人动容。江南名城——南城,自古以丝绸名重天下,流传着桑蚕熟,天下足 的古语。本书故事就发生在抗日战争爆发的前夜。姚家和张家是南城有名的丝绸业界大户,姚家的天章丝绸是祖传的家业,清朝乾隆皇帝敕建的府第,到了姚天章手里,更是广纳资金,大力发展,稳坐着南城业界头把交椅。张家老爷张介孚靠着有个银行家的岳父发家,做梦都想着打垮姚家,从此成为江南丝绸业界的龙头……

作者:朱维坚
本书是基层警官,著名公安作家,金盾文学奖一等奖得主朱维坚继广受欢迎的《黑白道》《使命》《终极罪恶》《绝境》之后的又一部力作,可以视为《黑白道》和《使命》的姊妹篇。白山市所属的山阳县发生一起惊人的血腥案件,县委书记郑楠的妻女双双被杀害在家中,公安机关却迟迟不能破案,李斌良、林荫等人临危受命,誓破此案。可是,随着侦查的深入,他们发现,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一场曲折复杂,牵动着白山政坛的斗争在等待着他们……黑与白,生与死,残酷与温馨再次呈现。

作者:毕飞宇
我的第一部小说是在《花城》1991年的第1期上发表的,这部小说就是这个集子里的中篇《孤岛》。按照我的计划,我想把我1993年之前发表的小说收集在一起,出一个单独的集子。1993年以前的创作是我最为珍贵的创作记忆,因为年轻,更因为自负,也许还因为郁闷和狂妄……

作者:三毛
如果你看过《雨季不再来》、《撒哈拉的故事》,以及《背影》这三个阶段的三毛,你必须再看一本属于后三毛时期的《闹学记》,三毛以最新的文风与对真实生活的见证,向你展现了一个心神治愉的美丽新世界。读书和旅行,是我个人生命中的两颗一级星,快乐最深的时光,大半都由这两件事情中得来。

作者:深雪
本书又名《我的爱情大减价》。深雪亲笔解构本书说﹕「我的爱情附送coupon,半卖半送」·暗恋你,所以偷走你的名字·火锅配料内有指头·吃下照片便能怀孕·爱上她,因为她有张松鼠脸·去买一张预告将来的VCD·终于品尝了最温柔的扬州炒饭·罐头汤内有珍珠·魔鬼交出心脏也得不到爱情·你是那位每三个月就变一次脸的美女吗?

作者:范小青
反正你们知道的,小区和小区之间,楼和楼之间,楼层和楼层之间,真是很相像的。这个想法一出来,立刻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正如我在梦里看到的,一幢一幢的楼,一个一个的小区,都是一样的,但是我是按图索骥的,难道我手里拿着一个地址,会走到另一个地址去吗?我如果没有去过那个小区,我怎么会记得那个小区呢?难道是在梦里去的?——《梦幻快递》《梦幻快递》收录了《南来北往谁是客》《下一站不是目的地》《真相是一只鸟》《人群里有没有王元木》《接头地点》等十四篇短篇小说。作者在描述时代变迁和现实生活人物的种种遭遇的精彩故事中,蕴涵着深邃的思考。

作者:苏童
短篇小说的创作花费了我近年来最主要的精力,现在能以如此快捷的速度将这些短 篇推向读者,高兴之余亦颇为惶恐。我不知道读者是否会理解并赞赏这些处于风格变化中的作品。事实上我自己也不能 确定这种变化的价值。许多作家对于艺术的见解是一厢情愿的,而一厢情愿的创作通常 导致两种结果,或者在困境中获取真正独特的艺术生命,或者看着黑暗渐渐吞噬你手中 的最后一根蜡烛。写作者终其一生都在设法建造他想象中的文学建筑,它的空间至少得由几面墙围成, 而这几面墙的建设恰恰是需要你呕心沥血的。在塞林格最优秀的短篇小说《献给艾斯美 的故事》中,一个小男孩让军人猜了一个谜语:一面墙对另一面墙说了什么?这个谜语 的谜底是:墙角见。我常常想起这个谜语和谜底,我想一面墙迟早该和另一面墙见面的, 许多创作者因此精心规划着那些墙角,企望这面墙与那面墙的完美的会合。但是一切都悬而未决,这便是我或我们大家的惶恐的根源。

作者:阿耐
宁炒一座楼,不办一家厂,开厂为啥干不过炒房,做实业的为啥干不过搞金融的?作为立国之本、创造财富的制造业发生了什么?市场的大手,政策的大手,究竟在其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小说以一家中小型机械制造厂切入,以手术解剖的方式娓娓道来秉持实业理想的柳钧和从事金融的好友钱宏明的典型遭遇。无论是山寨模仿、技术剽窃、恶意抢单、黑社会威胁、税务查账、环保穿小鞋还是信用证诈骗、房地产投机、民间高利贷、非法集资,从起步到发展过程中大到政策,小到员工管理的九九八十一难一一为你呈现。本书作者阿耐曾为浙江某著名民营制造业高管,几十年经营管理经验,写出来的都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自连载以来,引发珠三角、长三角众多制造业老板及金融从业者的广泛共鸣。

作者:葛亮
这部小说,是关于生活的七宗。有些人的人生,已是水落石出的结局。经年的快与痛,此时此刻,已成一波微澜。在葛亮小说《北鸢》中,两位经历了大半个世纪的老人,最后坐在一个叫“夏場”的广场上放风筝。一位坐在轮椅上,和老伴絮絮闲话家常;另一位杵着手,充满温情地看着相携相伴将近五十年的太太。他们同时将手中的风筝线越放越长……《北鸢》中的主人公文笙和仁桢经过了长久的相识相认相知相爱的过程,他们的后半生又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经历了时代的跌宕之后,终于尘埃落定,回到安稳踏实的生活后,又是一番怎样的景况,在这部叫作《七声》的小说中,这些关心他们命运的读者会寻找到答案。他们相濡以沫,他们不离不弃,走向了他们的故事极为温暖而丰盈的归宿。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对老人动人而传奇的经历,大半个世纪的琴瑟龢同,开启了他们的孙辈,一个叫作毛果的少年的成长。

作者:七堇年
当我晚上听着安静得不得了的大提琴曲Paganini:maurice gendrom,间隙之中听见十月的风在飞舞,以及南方秋天的夜晚里无比肃杀和凄戚的雨,手边的电话响起来,有着初中同学的问候,我温暖感动地不敢去接。常常在这种时候有时光飞回流转的错觉,心疼得让我想落泪。在短短的国庆假期回到家,此刻躺在两年前曾经无比厌恶的这张床上。我清晰的记得那些不眠又不醒的日子,像是一幅塞尚的油画,灰暗而斑斓,凌乱又优美,没有定义只有展示出来的伤口和甜蜜。在经历了一个人的孤独生活之后,忽然感到自己以前对离开这个概念的误解有多么的盲目和荒谬。那个对家庭有着深刻误解和怨恨的孩子,那些光线明明灭灭的回忆中的风景,以及这一去不复返的时光,都离我远去了。我开始学着去追悼它们,并试图为它们重新安葬一次,树一尊华丽的墓碑,以纪念我的一些失去。在这个无比清冷的十月,我又看见我曾无比熟悉的,我家书房的天窗外的那块铅灰色天空,飘零的云朵,流泻的星辰,还有沉沉的黑夜。我想起我十五岁守着它们走过来的路途,如此颠簸。我知道我今天的妥协是建立在那些疼痛之上的,这是两种不同形式的勇敢,特有的不安:前者决定不顾一切地去不顾一切,后者决定不顾一切地去顾及一切。我终有今天。当我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忽然抬起头,感到头发被风吹乱并深深地掩埋了我的眼睛,单薄的衣服丝丝透着寒冷,笑容开始悲凉并且含蓄……我站在了一个预知的终点和另一个不预知的起点上。疲惫的长跑永无终止,我们都是荆棘鸟,一生只停下来一次,那是死亡的时刻。《青春无悔》里说,成长是憧憬与怀念的天平,当它倾斜得颓然倒下时,那些失去了目光的夜晚该用怎样的声音去安慰。

作者:王小波
再过一百年,人们会这样描述现在的北京城:那是一大片灰雾笼罩下的楼房,冬天里,灰雾好象冻结在天上。每天早上,人们骑着铁条轮子的自行车去上班。将来的北京人,也许对这样的车子嗤之以鼻,也可能对此不胜仰慕,具体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这样的车子可能都进了博物馆,但也可能还在使用,具体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人也许会这样看我们:他们每天早上在车座上磨屁股,穿过漫天的尘雾,到了一座楼房面前,把那个洋铁皮做的破烂玩艺锁起来,然后跑上楼去,扫扫地,打一壶开水,泡一壶茶,然后就坐下来看小报,打呵欠,聊大天,打瞌睡,直到天黑。但是我不包括在这些人之内。每天早上我不用骑车上班,因为我住在班上。我也不用往楼上跑,因为我住在地下室,上班也在地下室,而且我从来不扫地。我也不打开水,从来是喝凉水。每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坐到工作台前,就算上了班。这时候我往往放两个响屁,标志着我也开始工作了。我呆的地方一天到晚总是只有一个人,所以放响屁也不怕别人听见。。。。。。

作者:莫言
莫言小说精短系列《苍蝇·门牙》、《初恋·神膘》、《老枪·宝刀》,集结了莫言迄今为止所有的优秀短篇小说。这些从肥沃而丰富的中国土地上生长出来的作品,使莫言与任何一位短篇小说大师(如契诃夫,莫泊桑,福克纳等)相比都毫不逊色,对中国读者来说,甚至更为亲切和感人。从这些作品,你可以看到莫言对乡村残酷现实生活的犀利揭露,可以看到他所创造的纯朴的乡村爱情,可以看到荒诞而又逼真的种种传奇……

作者:冯苓植
猫腻?这本身就难免有点缠绵悱恻,要再乱乎到猫腻发生的地儿绕不出来,那就显着更麻烦了。得!好在有篇小说早介绍过了,您先瞧着:“据说,必须保持这老城一隅的古老风貌,要不然外国人招引不来。为此,这塞外古城的闹市区——大裤裆胡同,便免受了推土机荡除之灾,而以其古色古香之姿,稳坐于四周骤起的高楼大厦之中。大裤裆胡同名副其实,东西各伸出一条裤腿儿。而裤腿儿交接之关键部位,更有一眼名闻塞北的古泉井。左有一茶楼,右有一酒肆,对称合理,搭配得当,颇令人浮想联翩。

作者:沈从文
本书内容包括沈从文对中国现代作家作品的评介,其中主要分小说和诗歌两大部分。他较为系统地评价了新文学前二十年的创作,有些文章在当初发表时即因持论公正、观点率真而引起关注;另一大部分为沈从文对文学创作的认识和思考,沈氏文字均与其切身体验相关,有感而发,一语中的,又不空洞。虽为理论文字,但文笔优美,思想活跃,足见一代大家的才情和对文学的执著。其中部分篇章为近年才整理、发表的,作者以往的集子中并不多见。本书所收文章主要取自沈从文的《沫沫集》(大东书局1931年初版)、《废邮存底》(文化生活出版社1937年初版)、《云南看云集》(重庆国民图书社)以及《沈从文全集》(北岳文艺出版社 2002年版)等。

作者:王安忆
一个女人四十年的情与爱,被一枝细腻而绚烂的笔写得哀婉动人,其中交织着上海这所大都市从四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沧海桑田的变迁。生活在上海弄堂里的女人沉垒了无数理想、幻灭、躁动和怨望,她们对情与爱的追求,她们的成败,在我们眼前依次展开。王安忆看似平淡却幽默冷峻的笔调,在对细小琐碎的生活细节的津津乐道中,展现时代变迁中的人和城市,被誉为现代上海史诗。本书荣获第一届世界华文文学奖,并于2000年获得我国文坛上最具荣誉的大奖——茅盾文学奖。

作者:路遥
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延川人都知道,延川当时是两派对立组织,一派叫红色第四野战军,简称“红四野”;另一派是延川文化革命造反司令部,简称“司令部”。路遥是“红四野”军长,其作品中的人物形象,语言,一举一动,都是“司令部”一派中的真实人物,而县委书记的形象却不是当时任延川县委书记本人。《惊心动魄的一幕》大约发表于文革未期,当时,延川县革委会军事管制小组对“司令部”人员从县至公社,大队一级的主要领导人进行了全面的,几乎是一无幸免的大批判,大逮捕,大判刑。身为县革委会副主任的王维国便利用军事管制小组这一行动,把听到的一句话,见到的一个字都写到了作品里;所以,凡看过这篇小说的人都明白,这是一篇完全的,彻底的派性小说。

作者:张爱玲
我有时候告诉别人一个故事的轮廓,人家听不出好处来,我总是辩护似地加上一句:这是真事。彷佛就立刻使它身价十信。其实一个故事的真假当然与它的好坏毫无关系。不过我确是爱好真实到了迷信的程度。我相信任何人的真实的经验永远是意味深长的,而且永远是新鲜的,永不会成为滥调。

作者:沈从文
这本小书只能说是湘西沅水流域的杂记,书名用《沅水流域识小录》,似乎还切题一点。因为湘西包括的范围很宽,接近鄂西的桑植、龙山、大庸、慈利、临澧各县应当在内,接近湘南的武冈、安化、绥宁、通道、邵阳、溆浦各县也应当在内。不过一般记载说起湘西时,常常不免以沅水流域各县作主体,就是如地图所指,西南公路沿沅水由常德到晃县一段路,和酉水各县一段路。